hide的浮光掠影by大島曉美!!(1)
hide的浮光掠影by大島曉美寫的文章..^^
那時候開始,多少次想說出有他的回憶,多少次想寫出有他的文字然而,最後,不得不面對現實即使明白這是殘酷的工作我還是不能拒絕這樣的委託教會我很多東西的HIDE,讓我和美麗的音樂相遇的HIDE雖然無論寫多長的文章都不能把他的全部寫出來但是,想把他眾多珍貴的一面寫出來,一點點也好......
SHOXX1999年5月號
星子總編輯拜託我說:“快要一周年忌了,寫些充滿著和他相處的快樂回憶的稿子吧!”的時候,我條件反射似地就回答說“好,明白!”但是,過了好久才開始寫,截止日期也超過了好久。終於坐在文字處理機前開始寫,好幾次都是寫了刪刪了寫...嗯嗯,HIDE的文章是怎麼也交不出來。我總是對自己說著“這次非寫了不可”,手裡拿著啤酒,面對著一片空白的螢幕。說這句話的感覺,就像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做了這樣的傻事情,會惹男人討厭的”之類的令人討厭的話。我煩惱的時候,他就會這樣開玩笑。我明白這就是他獨特的鼓勵別人的方式。即使這樣,我每次被他這樣講,就會嘴唇嘟起來做出生氣的樣子。這次的?A最初是想認認真真地寫,還是算了。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東西,即使寫出來,HIDE也絕對不會喜歡的。因為他一直讚揚我的輕鬆快樂的文章“有趣有趣”。那就如星子先生所說,寫一點滿綴快樂的回憶的文章吧。這樣一想,打字的手動起來就快多了。好~,就這樣一氣呵成吧!!!就如很多次寫過的,我和HIDE最初的相遇,我已經記不得是怎樣的了。其實,他也完全記不起來了。有一次我們兩個深究“到底是在哪裡相遇的呢?”,想了三秒鐘兩人放棄了。當然,那時候我們都喝了酒,對一個問題精神不能集中到三秒以上。但是,大概,88年目黑的鹿鳴館附近初次見到,只有這個是確定的吧。那時候,以HIDE為首的[我想可能是曉美最先認識的MEMBER是HID吧, S]X的成員一直在鹿鳴館,就像鹿鳴館的主人一樣。那時候也在鹿鳴館的樂隊我也不知道認識不認識——反正也沒關係——LIVE結束後就去參加他們的喝酒亂暴行動。大家間有著“X演出後,連草也不剩”之類非常恐怖的傳言,我也是抱著“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態,和他們保持著距離。 但是想得起來的最早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一起喝酒了。那時候業餘搖滾樂隊的橫向聯繫很緊密,有著“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之類不成文的規矩,一起喝了一回酒就很快變成了朋友。當時我剛開始做文字工作,我和業界人士和音樂界的人都沒有接觸,所以就形成了喜歡了就成為好朋友,不喜歡了就出手打架這樣單純的人際關係。我想他一直在這樣坦率,無關職業的自由的空氣中生活。那時候我給他起了個叫做“介紹相親的蜥蜴”的暱稱。因為那時候他非常擅長組織給我介紹男人這樣的活動,然後就經常一起喝酒。在居酒屋喝酒的時候,突然會叫到..?,然後站到我的桌子上,連珠炮似地問“你,名字?年齡?興趣?”,一會兒笑嘻嘻地問“姐姐,怎麼樣?喜歡麼?”然後對著什麼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嚇了一跳的???君說:“今天一天,這位姐姐的話什麼都要用心聽好!這是我的命令。”嗯,說白了?O很照顧我(笑),但是他到了任何喝酒的地方都這樣一手包辦盛大地演出一場。這樣的時候,他說話就像豎直的板上流下的水一樣溜,說是演戲也不為過,完全像專職的司會一樣流暢。在UME裡,有過有人突然問“HIDE桑,請你來做相親節目的主 持人好不好?”這樣的事情。但是想想的話,在他把君和我作為對象逗樂的一個小時裡,同桌的人們也欣賞了HIDE一手導演的秀,自然而然從不認識就變成了關係不錯的了。他不會只安靜地坐著喝酒,他喜歡把周圍的人都帶動起來一起開心。
但是雖然這樣講,他也不是和誰都能成為好朋友的那種人。X成為了有名的樂隊,很多人在演出結束會慕名而來。他會有帶著“為什麼我們樂隊慶功宴上來的都是我不知道的人?”不滿的表情。喝酒會上有不認識的人的話他一定會問找人問“那個人,是誰?怎麼會在這裡的?”但是,經人介紹,對方微笑了的話, 他就會用百倍的微笑來回報他,把他接納進這個圈子“啊啊,XX君啊。來,這裡坐,一起喝噢!~”比普通人更加認生,但是只要介紹認識了,他就會比普通人更關懷朋友。這樣的HIDE,一直都有很多朋友圍繞在他身邊。作為HIDE的不能被忘記的小插曲之一的是叫做“無言激現場拍攝前夜密話”的事情。這件事情 太過壯烈,封存至今。第一當事人的星子總編在HOT WAVE SPECIAL《HIDE FOREVER》裡自己也 說過,那就讓我任性地揭開封印解釋給大家聽吧。我想我別的地方還沒有寫過吧(要是在哪裡 寫過的話,真對不起。實在是他的插曲太多,寫在哪裡了都不知道了....笑) 星子先生和HIDE超越了音樂人與編輯的職業的鴻溝結下了奇妙的友誼,這是有名的佳話。星子 先生被很多音樂人叫做“老爹”,在我的記憶中,這是HIDE首先叫起來的。《無言激》是HIDE 請星子先生做企劃的寫真集,每章都有一個題目,圍繞這個題目進行照片的拍攝然後收集成冊 而成的力作。那次攝影的正中,HIDE說:“去溫泉場拍攝吧!當然,要住宿咯”。當然,他想 去溫泉做一夜旅行的“陰謀”誰都看得清清楚楚。(笑)然後,一行人在隆冬的某一天,以在 沙丘拍攝外景為“藉口”去了那裡附近的溫泉場旅行。到了住宿地就開始了大宴會,大家全部穿著浴衣就開始喝酒。HIDE在去的車子上就說,“今天 要把老爹弄崩潰!”,眼裡還閃著光芒。陷入了圈套的星子先生很快就醉了,匆匆忙忙回了自 己的房間。此時,覺得沒意思的HIDE說:“乘老爹睡覺的時候襲擊他!”。然後一個人偵察去 了。察知星子先生進了澡堂,就雀躍著回來了。他說著“襲擊澡堂,把他的頭髮染成金色的吧 !”,“你開門。你染頭髮。”雲雲,利索地分配了在場的人任務。我那時候,被分到把這一 切拍下來的任務。那時候的他,真的很有活力,顯出非常高興的樣子。經常有人批評他像小孩 子,但是不是做作,真的就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孩子。 如HIDE細緻周到計劃到的,大家一起襲擊了在澡堂的星子先生。很多人浩浩蕩蕩地闖進澡堂, 浸泡在溫泉中十分舒服的星子先生看見了這些人,仰臥朝天,因為醉了把染髮劑錯當了香波, 自己染起了頭髮。自始自終在幕後指揮的HIDE很高興。這樣熟練地指揮大家的他,不僅是有名 的製作人,說他有超群的STORY TELLER的才能也不為過。更甚的是,之後HIDE把星子先生的內衣給藏起來了。如期而至的澡堂風波過去後,星子先生想 要穿衣服了可是在衣服應該在的地方,衣服卻不見了。HIDE忍住笑跟拼命找衣服的星子先生搭 訕:“老爹,在找什麼啊?我也來幫忙!”。他真是個超越了孩子的惡作劇程度的惡魔般的人 。(笑)第二天,要對帳而去接待處的星子先生,對賓館的服務生說:“這個,‘因為是很重 要的東西,請給我保存到明天早上’”,遞出去的袋子裡,放著那天怎麼找也找不到的他的內 衣。當然,把內衣裝進資料袋特地用玻璃膠封口,半夜裡把它拿到接待處的,正是HIDE本人。這樣過了一夜的攝影隊一行人,因為先前陳述的“想要拍攝早上的沙丘”的理由,清早就出發前往了拍攝地。徹夜沒睡的HIDE在做頭髮的時候睡著了,甚至站在照相機前,都有不是HIDE的感覺。在拍攝集中的像doodlebug堆積起來的沙丘的底部回轉起落,進入極冷的海水中,那種熱衷程度非比尋常,和幾小時前欺負星子先生的“誒嘿嘿嘿.....”笑著的人,完全不能當作一個人。真的是能把狀態切換得非常清楚的人。被稱作ARTIST的人,或多或少有著平時的自己與ARTIST的自己的兩面性。但是,這兩面性的反差 在HIDE身上顯得特別激烈。化了妝穿了演出服裝那時開始,在LIVE HOUSE時和平時一樣,給人 SHOCK。但是一旦被舞臺的燈光所照耀,被照相機的鏡頭所捕捉的一瞬間,就變成了ROCK STAR 的表情。那時候的他不是他了,而是不能輕易用語言來表述的強烈的從他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靈 魂的能量一般的東西環繞在他周圍。但是在北風的呼嘯中,繼續著的詭異的攝影,星子先生的 金髮,怎麼看都是很奇怪的光景。而且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頭髮被染成金色了。第二天 回到公司,被上司責罵道“怎麼回事?這個頭髮!?”才發覺自己的詭異的變化。(編輯部星 子注:肯定是那一天晚上搞的鬼!要是我知道的話,那天晚上我非得把頭髮染回來不可!)對 著雜誌的總編開玩笑的HIDE也是HIDE,被開了這麼大的玩笑也決不生氣笑嘻嘻的星子先生也是 非常的厲害。因此,兩人微妙地氣味相投,從此開始了相互欺負與被欺負的關係.....Hide身上的小插曲,最多的還是關於酒的話題。誰都知道他非常喜歡酒,這是有名的事情。我和他也是碰面就喝酒的。剛出道的時候,他是有“邊喝酒邊採訪”的定規的。採訪的時間也因此特地定在晚上。Hide說:“邊喝酒邊被採訪的話,不知不覺中就把不用說的也說出來了,真是狡猾。”偶爾清醒的時候別人想打聽點什麼的話,他會說:“想聽什麼去酒吧聽吧!”“想叫我說什麼的話,帶一升的酒來我們一起喝了再說!”等等,完全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任性。當然,這一半也是玩笑,但是偶爾有真的相信了的staff去買酒了,他就會說“lucky~~~”,高興地拍手。因為是這麼喜歡的酒,所以當然他想沒有底的一般能喝。他自己也說過,無論什麼酒,他喝酒的速度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度數低的啤酒也好,度數高的波本也好,都是以同樣的速度喝下去的。因此即使盡量注意慢點喝高度酒,也會醉,怎樣都不是好事,這真的是喝酒的悲哀.他隨著夜深,經常會把啤酒換作日本酒或波本。而且,他開始喝酒就停不了。有一本雜誌的調查“喜歡說的話”一欄裡,一直有“再去喝一間(酒吧)!”真的是他的口頭禪。和他一起喝到太陽升起的日子不算少。早上想得起來的事情,就是在公園裡和luna sea的成員一起做廣播體操。那時候喝到早上4點,還想喝但是店都關門了,沒辦法只好在自動販賣機裡買啤酒喝,乘著公園的滑梯邊滑邊喝。覺得“只喝這點麼?!”醉了也想要找樂子,在動腦筋的時候,附近做廣播體操的各位集結到了公園的中心,在那裡做起了廣播體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幫華麗的音樂人全體加入了做廣播體操的行列。那真的非常壯觀。因為大家都穿著舞台的演出服裝。做完了體操,或許可以說是終極的mistake match
早上,飯店營業結束後,hide經常去的屋台[路邊攤性質的店]開始營業了。但是那個屋台老闆是個任性的人,開店了沒有,別人不去看看是不知道的。因為是屋台,理所當然沒有電話,(那時候手機還沒有大面積普及....)而且他把店擺在山手線某站的出入口附近,在那裡喝酒的話就要被上學上班的人群借道。他經常在這家店裡,“在朝陽中,沐浴在一臉認真的表情的上班族的冷冷的視線中喝一杯的感覺真好啊!”邊說邊喝日本酒。 說到這裡,有一天,他說“我今天非要去那家店!”,到了那裡卻失望地發現那家店沒有開在往常開著的地方。但是怎麼也不想回去的hide一行人,馬上就進了旁邊的超市。坦白地說,那個時候的我已經爛醉,突然,打開了一盒草莓的pockey,說著“好吃!”就開始戈崩戈崩吃了起來。(那時候想好之後付錢的。)hide在旁邊,說“不行的阿,怎麼能這樣呢?”從我的手中奪過了pockey,一把十支這樣地戈崩戈崩地吃起來。慌張的同伴馬上到櫃台付了錢,否則差一點我們就成為了超市匪徒了。後來,hide說“你突然吃起草莓pockey來,我想到你還沒有嫁出去就要變成罪犯太可憐了,就把罪過嫁到自己頭上來了。”我一時很感動,想要再問問清楚的時候,hide說他那時候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但是,在這裡寫出來比較好吧。想起一直以來hide說“不要光寫別人的事情,也要好好寫寫自己的事情!”,有點懺悔的意思,(這些話,真的以前沒有說過)但是,保密的期限,已經過去了.......Hide在酒方面的趣話可謂堆得象山一樣高,但是也不能說他一直在喝酒。Tour期間以及平時,不喝的日子幾乎是沒有的,但是一旦進入思考模式或者作曲狀態,就好像滴酒不沾了。特別是開始solo活動,在家做準備等等的時候,持續不喝酒的日子也很多。我拜訪在LA的他時,他說“已經兩個星期以上滴酒未沾了哦”這樣的話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從這可以看出,hide把on與off分得很清楚的真實的一面。想玩的時候就盡興地玩,想喝的時候就喝得痛快。但是如果開始對什麼東西熱衷起來,就會把全部精力投入進去。有時候我會覺得這是不是太率直了,但是可能按照他的率直性格,不這麼做就不爽吧。最近solo tour的時候,他在live前一天一定注意不喝酒。  那麼喜歡在tour前喝酒的hide據說在真正演出的前日連賓館的門都不跨出一步。當然,這是因為“喝酒喝太多的話,嗓子的狀態就不好了”。在tour地的賓館的會客室裡,他用平時從來沒有的認真的表情說:“酒會把嗓子弄壞,在舞臺上以不好的狀態出現,就對不起付了錢來看我演出的觀眾了。”這是他作為職業音樂家的本性的証據,也是第一次作為主唱站在舞臺上的緊張感的表現。與此相反的,第二天處於off狀態或是轉移日的話他就會補上前一天的份喝酒吵鬧。“託您的福,這次tour每隔一天就超級宿醉了!”他有點誇張地笑了。 下面是從他的聲樂指導那裡聽來的故事。Hide在錄音前會數十遍數百遍地試錄音,然後檢查普通人聽不出區別的細小的地方。聲樂指導問他“為什麼我已經說OK了你還要反復唱?”他說:“雖然聽上去好像差不多,但是第700遍唱得一定比第500遍好。即使能夠好一丁點兒,即使七、八百遍我也要重新唱。”這樣有點笨的認真或許就是他的原則。唱歌的時候也好,做音樂的時候也好,喝酒的時候也好,玩的時候也好,無論什麼時候,hide都是非常認真率直地全力以赴。但是,努力奔向天國那種事情,稍微早了一點吧.....
在上一期寫了一周年忌memorial企劃的稿件之後,我去了紐約和洛杉磯出差。在和hide一起玩耍的街上,平時不會想起來的無數回憶突然甦醒、活躍了起來。在這個時期來到這裡、突然想起完全忘記的事情.....這樣的事,我想絕對不能把它當作偶然。變得異常傷感的我,嘗試著走向了7年前和hide一起走過的路
3月上旬,我到紐約和洛杉磯去了兩個星期。紐約是七年沒有去了,上次去是1992年,為了採訪X-Japan與華納國際簽約世界範圍發行唱片的記者見面會。那是在著名的洛克菲勒中心彩虹廳隆重舉行的。在紐約停留一個星期的X-Japan的成員們有大把的空閒時間,於是我就和hide一起夜遊觀光購物,回想起來都是在享受紐約生活。這次到達紐約幾天以後,我決定有空一定要去一趟村落區[注釋1]的古董首飾商店。七年前,我和hide來過這裡。 七年前的那天,白天是休息,四五人在曼哈頓遊蕩。傍晚時分要回賓館的時候,我想起了以前去過好幾回的古董商店,於是說“附近有我想去的店,你們先回賓館吧”,就和大家分頭行動了。我這麼一說,hide也說“我也有想去的店”,留在了原地。一交流,發現兩個人想去的湊巧是同一家店。那個時候,hide在那個店裡買了很多有著他的標誌——眼球的戒指。我想,他大概買了六七個吧。那個店裡的眼球戒指全都是手工製作的,用的是真的義眼。因為在日本是不能用真的義眼做首飾的,所以他好像是趁這個機會一口氣買了存著。“因為只有這裡才能買到,買一個吧!”他還勸我買,但是我實在覺得惡心,就沒有買。
不過我對一個鑲有紫水晶的古董pendant head一見鐘情,決定要買,價格是100美元。要拿出信用卡簽名的時候,發票上不知道為什麼只寫了一美元。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給hide看,他露齒一笑說:“lucky!是人家搞錯了。這樣不好麼?不要說出來的話,你就可以用一美元買下它咯!”“誒?但是那樣的事情....”我正迷茫著,突然他用戲弄我的腔調大聲說:“師傅,這個人要用一美金買這個東西。要不快點改過來,她就要把它帶走咯!”當然,他用日語說的,那個師傅應該不會懂,但是膽小的我慌慌張張就把發票拿過去改正了。在回賓館的路上,我絮絮叨叨地埋怨說:“託hide的福,我虧了那麼多。”hide說:你在說什麼啊。  你自己在猶豫要不要簽名,我幫你決定呀。我最討厭不正當的事情了。所以,從今以後請叫我天使大人。完全不知道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真是讓人搞不清楚的hide。七年沒有去的村落區變了很多。新開了很多時裝專賣店和咖啡店,以前喜歡的店反而關門了。但是,那個古董首飾店和七年前完全一樣。從小小的入口進去,有些暗的、狹小的店面裡,各種首飾很自然地陳列著。在店的深處和以前完全相同的地方,放著義眼的戒指。那時候,hide站在這個櫃台前,花了30分鐘左右選戒指。一邊回憶著這樣的情形一邊往櫃台裡望進去,我看見了在星星中鑲了假眼球的戒指,不由得心跳加速。就像之前買的pendant head一樣,我突然對它一見鐘情。我非常喜歡那個pendant head,一直戴在身上。注意到這點的hide,有說過“你一直戴著,你真喜歡它呢” 。然後他說:“不知道為什麼在那個店裡一眼看中的首飾戴著很有實在感。”與hide一樣,我也覺得這家店與那些賣另類飾品[注釋2]的店鋪很不一樣(雖然舊舊的樣子很像是另類飾品店)。當時的那種感覺至今想起依然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我一邊回憶著這些事情,一邊讓店裡的大叔幫忙拿出那個戒指。大叔說著“這是做得非常好的戒指,在其他地方絕對沒有賣的”,不經意就看到了我胸口的pendant head 。這是我七年前買的pendant head。我對一直看著那個pendant head的大叔說“這是我七年前買的”。怪不得,這樣子啊,很眼熟。他好像接受了我的說法。但是不是我賣出去的吧?經我手的東西我都記得。賣給你的人是那個人吧?”他指向店中央裝飾著的大大的照片。那是一個有著白鬍子的老爺爺的照片。那時候我才剛注意到這幅照片的存在,的確是看到了就能想起來這樣的容顏,100美元的東西當一美元賣的那個時候的老爺爺的照片。“對,我是從他手裡買的。”我說。那個大叔黯然道:“那是我爹。五年前走了。”那個瞬間 ,我的心被抽緊了。我眼中浮現出那個時候,在同樣的地方,站在我旁邊的hide,以及在櫥窗的對面站著的老爺爺的身影,又消失了。
(未完)還有第2哦..^^..
hide的浮光掠影by大島曉美!!(2) hide的浮光掠影by大島曉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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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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